郁闻川僵在郁含霜的房门口,脚步没动,显然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郁含霜倚在门框上,脑袋微微歪向一侧,一脸“你想干什么”的样子。
郁闻川板起脸,摆出几分做哥哥的架子,“你个姑娘家,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郁含霜眨了眨眼,心里瞬间明了。
哦~
原来是刚才她和大哥打电话,被二哥听去了,二哥以为是别人!
“知道了。”没打算多做解释,大哥特意叮嘱过,不能轻易泄露他们之间的相处细节。
说罢,她抬手就想把门关上。
郁闻川反应极快,伸手就按住了门板,他也被自己下意识反应惊到了。
郁含霜的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他到底想干嘛?
莫名其妙把她叫到这儿来,不让看监控,现在还偷听她打电话,没完没了了。
郁闻川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语气不自觉软了些。
把水果递到她面前,他这辈子就没哄过人,更何况是这个从前关系疏远、几乎没怎么关注过的妹妹,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找些法子缓和气氛。
“给你吃的。”
郁含霜瞥了眼果盘里新鲜的草莓,伸手接了过来,“谢谢二哥。”
“砰”地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郁闻川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按门的姿势,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终究是吃了个实打实的闭门羹。
房内,郁含霜把果盘放在桌上。
“老二找你了?”郁云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是呀是呀!”郁含霜嘴里塞着水果,说话含糊不清,还不忘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大哥能看见她一般。
郁云舟隔着电话,清晰地听见女孩咀嚼水果的声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本想叮嘱她晚上少吃些凉水果,免得肠胃不舒服。
罢了,让她开开心心玩吧。
“哥哥,二嫂对我敌意好大哦~”
郁云舟的指尖顿在键盘上,敲击的动作停了下来,脑海里瞬间想起之前老二和他说的话。
郁含霜从前性子顽劣,曾把他的孩子推到水里,差点出了人命。
“以后少干点糊涂事。”
“那哥哥为什么不讨厌我呢?”她停下了吃水果的动作。
一句话就带起了他的回忆。
他从小就被家族送到了国外,孤身一人,身边没有亲人陪伴,唯有老二偶尔会和他联系,他对家里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是从老二的只言片语里得知的。
于他而言,所谓的亲情,不过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对老二,他也谈不上多深的兄弟情谊,不过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了解家族琐事的情报站罢了。
郁含霜从前那些荒唐的糊涂事,他听老二说过不少。
可说到底,在他心里,这个名义上的妹妹,不过是个素未谋面、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正要开口询问。
“希望我讨厌你?”郁云舟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不要不要!”郁含霜连忙摇头,“哥哥不能讨厌我,绝对不能!因为我最喜欢哥哥了!”
她是真的不能接受大哥讨厌她。
这些日子,大哥教她认字、教她做人、疼她宠她,一点点教她如何做一个“人”,是大哥一点点塑造出了现在的双双,他是她来到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依靠,也是她最喜欢、最在意的人。
为了让大哥不讨厌她,她一直很努力地学着大哥教她的一切,哪怕有时候觉得很难,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郁云舟听着她急切又软糯的声音,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最喜欢我,还跑到老二那儿去?”
“哪有呀!”郁含霜连忙辩解,“这不是被他忽悠来的嘛。”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哥哥,你能拿到温泉那边的监控吗?不用全部,只要我房间门口那条走廊的就好。”
“可以,不过得等我回去,不能远程上传,只能我亲自去拿。”
他被家族排挤在外,手里没有多少家族的权力,想要拿到温泉那边的监控,并不容易,但非常规手段还是可以的,不被发现就好。
“好哒好哒!那我等哥哥回来~”
“在老二那儿安分点,别忘了学习,我回去要检查的。”
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郁云舟看了眼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罢了,学习的事也不急于一时。
这种事还是他亲自来吧,他也不想假手于人。
郁含霜: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 ̄︶ ̄)︿
……
郁含霜的床头柜上散落着空了的薯片袋,她揉了揉眼睛,喉咙干涩。
半夜两点,她从被窝里爬起来,抓起水杯往门外走。
门刚开,一股浓烈的阳精味扑面而来,直钻进鼻腔。
她鼻子微微抽动,循着那股味道看去。
是主卧。
空气中还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声。
她的耳朵突然竖起,狐狸的本能锁定那些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
“老公……轻点……要被干死了……”
“你今晚好猛啊……”
“要去了……啊……”
那是林晓晓的叫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看来是二哥在里面。
郁含霜轻手轻脚地往前挪。
经过主卧门口时,那股阳精味更浓了,直冲脑门,她的膝盖一软,差点往前栽。
还好大哥已经把她喂饱了。
她没什么别的想法。
自从知道二哥有嫂子,她就没往那方面想,她也不想再添堵,让人更讨厌自己。
卧室里。
郁闻川的腰部猛地一沉,肉棒深深埋进林晓晓的身体,撞击出湿漉漉的声响。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肉,脑中却闪过郁含霜的脸庞。
他猛地睁大眼睛,手上的动作顿住,呼吸乱了节奏。
他竟然在想着亲妹妹。
他咬紧牙关,腰部又用力顶了几下,把林晓晓的身体推向边缘。
她弓起身子,腿缠紧他的腰,喉咙里挤出高亢的叫声,身体痉挛着夹紧他。
高潮的余波刚散,他拔出肉棒,湿滑的液体拉出丝线,滴在床单上。
他翻身下床,脚步匆忙地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郁含霜端着水杯站在厨房,耳朵还捕捉着楼上的动静,这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