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29.姐姐是希一一个人的骚货(H口交)
    不是普通的内衣。
    是一件黑色的、蕾丝的、几乎是透明的情趣内衣。
    薄得近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勾勒出她胸口的形状,乳尖在那层薄纱下面若隐若现,顶起两个小小的、让人挪不开眼的凸起。
    下面的部分更过分——只有一条同样透明的黑色蕾丝小裤,侧边是两根细细的带子,系成一个蝴蝶结。
    她什么时候买的这件东西,希一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穿上的,他更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碎片从脑子里往下落,落到胸口、落到胃里、落到小腹以下某个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安乙熙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那种又醉又清醒的、又纯又欲的笑。
    她伸出手,拉过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传到他的掌心,很快。
    胸口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乳尖顶着他的掌心,那种柔软的、又有弹性的、隔着一层蕾丝变得有些粗糙的触感,让希一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指尖陷进了她胸口的软肉里。
    “宝宝,”安乙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大胆的勾引,“操姐姐。”
    希一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你……说什么?”
    安乙熙笑了。
    她把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往上拉了一点,拉到自己嘴边,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手指,舌尖抵着他的指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吞,吞到第二指节的时候停下来,抬眼看他。
    她的眼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睫毛上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亮晶晶的,眼神像一根从她眼睛里长出来的、看不见的丝线,一圈一圈地缠上他的手腕、他的手臂、他的脖子,越缠越紧,让他喘不上气。
    舌尖在他指腹上画圈,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然后她的嘴唇收紧,含着他的手指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指尖还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又探出来,在他指腹上最后舔了一下。
    整个过程里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一秒都没有移开。
    希一的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安乙熙松开了他的手指,坐起来,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跨坐到了他身上,胯骨压着他的胯骨,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胸口的蕾丝蹭着他赤裸的胸口。
    她的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尾扫着他的脸,痒痒的,带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和酒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像一张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好想要,”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黏糊糊的、怎么都化不开的软,“好想要宝宝的鸡巴操进姐姐的小穴里。”
    希一偏过头去,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都红了。
    安乙熙没有给他躲的机会。
    她的手伸下去,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裤腰,指甲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那根硬了太久的东西从布料里弹出来,几乎打到了她的小腹。
    安乙熙低头看着它,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出手,没有用手握住,而是用一根手指从龟头正中间的那道小口开始,沿着系带慢慢地往下滑,滑到根部,再沿着另一侧滑回来,指甲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过柱身上那根凸起的青筋。
    希一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极力压制但还是没压住的闷哼。
    安乙熙俯下身去,直接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舌尖抵着马眼口那道小口,舌面贴着龟头的前半段,口腔又热又湿,裹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寸。
    她的舌尖在马眼口打着圈,把那一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来,当着他的面,把舌尖上那滴液体抿了进去。
    希一偏着头,眼睛从头发缝隙里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安乙熙再次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从上往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吞。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嗯——”,那个声音通过她口腔的腔体传到他的龟头上,像有人用一把柔软的刷子从里到外地刷过他整根阴茎。
    希一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龟头顶进了她喉咙更深处,安乙熙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那圈软肉绞着他的龟头,绞得他整个人从脊椎底部蹿上来一阵酥麻的、几乎要让他直接射出来的强烈快感。
    她开始动了。
    头前后摆动,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上下吞吐,每一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收紧,像一个湿润的、灼热的、活着的圈套住他的龟头反复碾压、吮吸、吞吐。
    她的手握着他根部没含进去的那截,另一手托着他囊袋轻轻揉捏,偶尔用指甲极轻极轻地刮一下。
    希一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像是一个能控制住自己的人。
    “够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起来……”
    安乙熙没有起来。
    她甚至含得更深了,鼻尖抵着他小腹,整根阴茎全部被她吞进了嘴里,龟头顶在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在持续地、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着,绞着他的龟头,反复地绞紧。
    希一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精液差点就要从马眼口冲出来,他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地把她的头从自己身上拽了起来。
    龟头从她唇间滑脱的那一下发出一个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拉着一根长长的银丝,断在她嘴唇和他的龟头之间。
    安乙熙被他拽起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餍足的、意犹未尽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嘴唇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
    她跪在他身上,胸口那层黑色的薄纱已经被她的口水和他小腹上蹭到的液体洇湿了一片,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面挺立着。
    希一坐了起来。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臀侧的软肉里。
    他的脸离她的脸很近,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被情欲烧到快没理智的、危险的、暗沉的光。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骚死了。”
    安乙熙没有躲,她伸出手,捧着他的脸,然后把他的脸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姐姐就是希一一个人的骚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但内容和他耳朵红的程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说话的时候唇瓣蹭着他的唇瓣,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从她嘴里渡到他嘴里的一样,“干死我这个骚货姐姐吧,宝宝。”
    希一的眼睛里的最后一点理智,在她的声音落下的那个瞬间,彻底熄灭了。
    他把她的胯骨往下按的同时自己的腰往上顶,两个人同时发力,他的阴茎从下往上一整根没入了她已经湿透了的小穴。
    龟头碾过她G点然后抵到宫口的那一瞬间,安乙熙的整个人猛地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呻吟。
    “啊——!”
    希一的腰从下往上高速有力地持续顶弄着,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又深,龟头退出到穴口又整根没入,像要把她钉死在自己身上一样地操着她。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的“啪啪”声和她被他操出来的呻吟声、两个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成一片淫靡的、让人听了就腿软的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