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在暗室被芍药“教训”过后,茯苓每日都过得战战兢兢。
她体内那颗被芍药亲手塞入的玉珠,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只要芍药稍稍催动灵力,它就会开始震颤跳动,折磨得她腿软心慌,却又不敢告诉任何人。
这一日,阳光正好,练剑场上传来龙傲天清冽的声音。
“茯苓,剑意要稳,意随剑走,再来一次。”
龙傲天一身玄袍,姿态从容,手把手纠正着茯苓握剑的姿势。偶尔还会轻轻扶住她的腰肢,帮她调整身形,动作温柔耐心。茯苓雪白的兔耳微微颤动,眼里满是认真,小声应着:“是,师兄……”
不远处的树荫下,芍药粉白的兔耳一动不动地藏在枝叶后,漂亮的眼睛阴沉地盯着这一幕。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捏动灵诀——
茯苓体内那颗玉珠瞬间被激活,开始高速震颤跳动起来,像一根无形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撞击。
“……嗯!”茯苓小身体猛地一颤,握剑的手差点松开。她雪白的小脸瞬间染上潮红,兔耳软软地贴在头顶,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穴内一阵阵酥麻快感涌来,淫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浸湿了亵裤。
龙傲天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微皱:“茯苓?怎么了?”
就在这时,芍药从树荫下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贯无害的笑容:
“师妹,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练剑练得太热了?来,我扶你去一旁歇会儿。”
他快步走上前,表面关切地扶住茯苓的胳膊,实际上却故意把灵力又往玉珠上催动了几分。玉珠跳动得更加剧烈,顶得茯苓穴内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茯苓咬着唇,将身体软软地靠在芍药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大声:“小……小师兄,我……我没事……”
芍药假装不经意地回头,对龙傲天笑道:“师兄,你也练了这么久,先去歇会儿吧。师妹交给我就好,我带她去旁边凉亭坐坐。”
说话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软软地往龙傲天怀里倒去,几乎完全贴进龙傲天胸膛,粉白兔耳故意轻轻蹭着他的下巴,低呼:“哎呀……”
龙傲天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暂时挡住了看向茯苓的视线。
趁着这个空档,芍药袖中的手指又是一动——玉珠的震动瞬间加剧,在茯苓穴里疯狂乱震。
“……呜!”茯苓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小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睛水汪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夹着双腿,穴内不断收缩,淫水已经把裙摆下缘都浸湿了一小片。
芍药被龙傲天扶稳后,立刻转头“关心”道:“哎呀!师妹,你怎么突然腿软了?是不是中暑了?来,我抱你过去。”
他当着龙傲天的面,把茯苓横抱起来。茯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兔耳颤抖着,小声哭着在他耳边哀求:“小师兄……求求你……关掉……我受不了了……”
芍药表面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实际上却贴着她耳朵刻意阴阳:
“师妹这么没用,才练一会儿剑就腿软成这样……师兄每天手把手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真没用!”
他抱着茯苓往凉亭走,手指却在袖中不停地催动灵诀,让玉珠在茯苓体内不断跳动撞击。茯苓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捂着嘴不敢溢出声音,小穴不断收缩喷出淫水,把芍药的袍摆都弄湿了一片。
龙傲天站在后面,被芍药故意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
芍药把茯苓抱进凉亭深处,远离练剑场的视线。他将她放在石凳上,让她背靠着凉亭柱子,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师妹……你看你这副样子……师兄还在外面呢。”芍药声音柔柔的,带着满满的恶意嘲讽,粉白色的兔耳轻轻颤动。他伸手掀起茯苓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裙摆,手指直接探入她湿滑的小穴,勾住那颗还在震动的玉珠。
“……啊!”茯苓哭着摇头,雪白的兔耳软软贴在头顶,被刺激得溢出泪水,忍不住夹了夹体内的手指,“小师兄,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芍药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进她穴内,勾着玉珠在里面大力搅动按压。玉珠被手指推动,抵在突起的软肉上疯狂震颤,用力用指尖压住,在茯苓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磨。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凉亭里格外清晰。
“啧啧……师妹,你里面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还想在师兄面前装乖巧?”芍药手指弯曲着用力抠挖,同时拇指按着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穴里喷得我满手都是,你还怎么去见师兄?”
茯苓咬着唇发出小小的呜咽声,身子软成一滩,不断颤抖。小穴被手指和玉珠一起玩弄得痉挛不止。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把她的裙摆、亵裤和大腿内侧全部打湿,石凳上也湿了一大片。
“……呜呜……要……要喷了……小师兄……我不行了……”她抖着身体,猛地夹紧手指,小声哀求。
芍药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他手指猛地加快速度,在她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玉珠被顶得不断撞击花心。
“喷啊……给我喷……让我看看小师妹到底有多骚……”
茯苓再也忍不住,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喷得芍药满手都是,连衣摆都被溅湿了大片。她小声哭叫着高潮,身体弓起又软软瘫下,双腿被架着无力地颤抖着。
芍药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得淫水四溅的样子,继续恶意道:
“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见师兄?成何体统?”
“……我……我给师兄发个传音……说……说不练了……”茯苓抖着双腿想并拢,却被芍药按着掰开,还在穴里的手指又往里狠狠抠了一下。
“……啊!呜……师兄……茯苓……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自己休息一会儿……”茯苓吃力地从储物戒取出一张传音符捏碎了。
龙傲天很快回音,声音温和:“那你去我屋里歇着吧,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一趟,屋里结界认得你,你自己进去休息。”
芍药眼睛一亮,难得有机会能进师兄的屋子。他抽出手指,立刻扶起还腿软的茯苓,往龙傲天洞府走去。
然而,当两人走到洞府门口时,一道无形的结界亮起,只把芍药拦在外面,却对茯苓毫无阻挡。
芍药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结界,眼中满是恼羞成怒的嫉妒,面容都有几分扭曲。
“师兄的结界,只认你?”
他咬着牙,恨恨地盯着结界里的茯苓,漂亮的脸上忽而又扬起阴暗的笑,“师妹,你进去,帮我偷一件师兄的贴身衣物出来。内袍也好,里衣也好……不然,下次我就当着师兄的面,让你高潮喷给他看!”
茯苓被他的脸色吓一跳,忙不迭地点头:“我……我去……小师兄别生气……”
茯苓红着脸、腿软地走进龙傲天的洞府。
里面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书案上玉简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平整,空气中还残留着师兄淡淡的清冽气息。她不敢多看,快步走到衣柜前,随手拉开一扇门,取了一件贴身的白色里衣。布料柔软,带着龙傲天独有的气息,她红着脸不敢细看,匆匆塞进储物戒,转身就要离开。
走的时候,她慌慌张张地撞到了桌子,抽屉“啪”的一声被撞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抹雪白的狐毛,和一片晶莹的雪白蛇鳞。
茯苓心头猛地一跳——那是她前两世转世时的痕迹……狐妖的尾毛,和蛇妖的鳞片。师兄……为什么会留着这些?
她不敢细想,也不敢多看,颤抖着把抽屉合上,匆匆忙忙逃出了洞府。
洞府外,芍药早已等得不耐烦。看到茯苓出来,他立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一旁隐蔽处,盯着她从头到脚上下打量:
“怎么样?在师兄屋里待了这么久,是不是偷偷把师兄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闻过了?摸遍了他用过的东西?还躺在他睡过的床上?很爽吧?鼎、炉——师妹?”
茯苓雪白兔耳耷拉在脑袋上,小声反驳:“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拿了衣服就出来了……”她偏过头去,不敢看芍药,小声地嘀咕:“只有你才会这样想……”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芍药漂亮的脸瞬间涨红,粉白兔耳猛地立起来,眼中满是恼羞,绯红溢到耳根。
“……你说什么?!”
他提着茯苓的衣服后领,不顾她反抗,取出飞行法宝直接将她带回了自己的洞府。
芍药的寝室里,他的床上堆满了各种从龙傲天那里收集来的东西——用过的玉简、用过的剑穗、甚至穿过的战损外袍等等……全部被他筑巢一样垒成一座小山,把床围得严严实实,中间留出了一小块空地。
芍药把茯苓扔到床边,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拿出来!”
茯苓吓得瑟瑟发抖,乖乖从储物戒里取出那件龙傲天的贴身里衣。
芍药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抢过去,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那件还带着龙傲天体温与气息的里衣里,深深、狠狠地嗅闻了一大口。
“……嗯……”他漂亮的脸庞迅速染上潮红,眼尾泛起水光,粉白兔耳轻轻颤动,露出又沉醉的表情,胸口剧烈起伏,像终于尝到渴望已久的毒药。
“好香……师兄的味道……”他喃喃着,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吸闻,双手紧紧抱着那件里衣,像抱着龙傲天本人。
茯苓红着脸缩在床角,看着这一幕,不敢说话。
芍药嗅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欲色和占有。